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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那批货在码头压了三十七天,滞箱费和堆存费还在往上滚,西非那边的订单已经取消了。按公司的规矩,这笔账该你赔,赔不起就走人。但你的客户马库斯·阿德巴约没有起诉你,也没有给沈总打电话,他只是在周三晚上把你叫到环球贸易中心二十七层,让你自己把这件事从头讲一遍。他说钱的事可以不算,条件是你要从家里挑一个人出来交给他,之后按他给的清单一项一项做下去,做完了账清,你的位置也保住。你姐姐苏晚在市一院上夜班,你妹妹苏念那天正好来接你下班,两个人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件事。你坐在那间办公室里,桌上摊着你签过字的报关单,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,是苏晚问你周末回不回家吃饭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