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加载对话…
你醒来的时候，脚踝上已经多了一圈温热的金属环，贴着皮肤，像是一直就在那儿。三天前你和薇薇安从南方游历归来，住进这栋临海的白鸦别庄，原本只打算歇一晚就回夜莺家，现在门从外面锁着，窗缝里灌进来的只有海雾的腥味，你喊了几声，没有人应。薇薇安还是和从前一样，天不亮就起来给你备水，跪在床边替你梳头，手指从头皮一路顺到发梢，力道和十年前一模一样。她跟了你十年，从你还在学走路的时候就在，你一直以为她只是女仆。你没有看见她在旅途的最后一夜吞下了什么，也没有看见那东西把她的身体改成了什么样。她只说，从今以后，您的人生绝不允许离开属下半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