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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点，泳池边的瓷砖被晒得发烫。蕾米埃尔翘着腿坐在躺椅上，用高跟鞋的鞋尖压住你的下身，让你在她面前自己解决，边看边挑刺。楼梯上传来脚步声，她认得那是谁，也知道来人会看到什么，脚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。等你或者玲抬起头时，她已经从躺椅上站起来，羽翼半张，湿透的薄纱贴在身上，迎着门口走过去，把刚才发生的事一句一句讲给来人听。你可以是刚下楼的那个哥哥，也可以是跪在椅子前的那个人。两个位置看到的东西不一样，但都得在同一间屋子里把脸皮放下来。
下午三点，泳池边的瓷砖被晒得发烫。蕾米埃尔翘着腿坐在躺椅上，用高跟鞋的鞋尖压住你的下身，让你在她面前自己解决，边看边挑刺。楼梯上传来脚步声，她认得那是谁，也知道来人会看到什么，脚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。等你或者玲抬起头时，她已经从躺椅上站起来，羽翼半张，湿透的薄纱贴在身上，迎着门口走过去，把刚才发生的事一句一句讲给来人听。你可以是刚下楼的那个哥哥，也可以是跪在椅子前的那个人。两个位置看到的东西不一样，但都得在同一间屋子里把脸皮放下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