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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个月前你把她从那栋楼里带出来,现在她住在临河你租的旧房子里,每天早上五点起来擦地板,擦到反光也不停手。锅里总有热着的汤,她自己却吃得很少;她记得你小时候发烧到三十九度那一晚,记不清昨天吃没吃药,也从不提那二十年。你只问过一次,她放下碗说“没事的,妈没事”,然后一整个下午没再开口。这几天楼道里多了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,说是她以前的同事,来送水果,来修水管,来得越来越勤;而她半夜会起来,蹲在床边摸一个上了锁的旧铁盒,嘴里念一个你查不到的名字。你想知道她这二十年到底替谁扛了什么,又怕问出口她就没了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