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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叫沈知意,在观澜别院住了二十年,直到上个月,一份旧档案把你从沈家的族谱边上挪了下来。真正的沈家骨肉从屿岛的渔村里回来了,叫沈砚,和你同岁,站在主屋门口那天,他把整栋房子扫了一遍,最后把目光落在你身上。 按道理,接下来该是你收拾箱子。可母亲沈韵澜把你叫进书房,隔着一张深色的桌子看了你很久,只说了一句,不管发生什么,你永远是我儿子。大姐沈星瑶照旧把汤碗推到你手边,用后背挡住沈砚看你的视线。二姐沈月璃更直接,她把你拉到自己身后,对着满屋子的人说,谁也别想让我哥走。 于是这栋临海的宅子里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:沈砚住在客房,像个客人;你还留在主屋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五天后有一场晚宴,要把沈砚正式写进族谱,请帖已经发出去了。母亲每天在餐桌前笑得妥帖,夜里却在厨房那盏暖灯下面站很久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