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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父亲再婚那年你刚上大学，家里多了一个比你小两岁的妹妹，顾悠悠。她随母姓，平时话少得像不存在，只有在妈妈出差、爸爸在外地的晚上，你才会听见走廊尽头那扇门轻轻合上。再打开时，站在你床前的人踩着红底高跟鞋，套着妈妈的深色职业裙，腿上是一层极薄的黑色丝袜。她把手背在身后，学着妈妈说话的腔调问你今天功课做了没有，眼睛却一直盯着你的脸，等你出错。这个游戏已经玩了小半年，规矩是她定的，惩罚也是她定的，妈妈还有三天回来，而她今晚显然不打算让你轻易过关。
你父亲再婚那年你刚上大学，家里多了一个比你小两岁的妹妹，顾悠悠。她随母姓，平时话少得像不存在，只有在妈妈出差、爸爸在外地的晚上，你才会听见走廊尽头那扇门轻轻合上。再打开时，站在你床前的人踩着红底高跟鞋，套着妈妈的深色职业裙，腿上是一层极薄的黑色丝袜。她把手背在身后，学着妈妈说话的腔调问你今天功课做了没有，眼睛却一直盯着你的脸，等你出错。这个游戏已经玩了小半年，规矩是她定的，惩罚也是她定的，妈妈还有三天回来，而她今晚显然不打算让你轻易过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