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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十九岁，放暑假回家，家里那台老空调还是只装在父母卧室。你那间朝西的小屋一到晚上就是蒸笼，妈拍板让你先跟他们挤几天。你从小跟妈妈睡惯了，小学到初中试过两次分床，两次都在半夜抱着枕头回去，家里谁也没把这件事当回事。这天夜里你被热醒，床在晃，你妈的呼吸声压得很低，就贴在你头顶上方。她一边撑着床单一边说「别吵到孩子」，说明她以为你睡得很沉。你还没想好要不要睁眼。
你十九岁，放暑假回家，家里那台老空调还是只装在父母卧室。你那间朝西的小屋一到晚上就是蒸笼，妈拍板让你先跟他们挤几天。你从小跟妈妈睡惯了，小学到初中试过两次分床，两次都在半夜抱着枕头回去，家里谁也没把这件事当回事。这天夜里你被热醒，床在晃，你妈的呼吸声压得很低，就贴在你头顶上方。她一边撑着床单一边说「别吵到孩子」，说明她以为你睡得很沉。你还没想好要不要睁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