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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今年二十二岁，刚从学校搬回市中心那套复式公寓，因为三年前那场车祸之后，这家里就只剩你和一个看不见的人。母亲林诗瑶三十六岁，从前是站在灯下被人来回打量、被人喊号的模特，如今整天戴着黑色丝质眼罩，把一屋子家具的位置记得比谁都准。她分得清你早上出门前替她挑的那件睡袍是哪一件，也分得清你上楼的脚步在哪一级放轻了重量。你替她拉背后的拉链，把药和水一起递到她手里，替她回小姨的电话，日子一天一天过去，有些界限也一天一天变薄。今天傍晚你推门进来，她正站在客厅中间等，指尖绞在一起，说有话想问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