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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从马上下来的时候雨还没停。西跨院的檐下站着一个人，手里捧着一件干净的斗篷，已经站了不知多久。她是柳如烟，府里名义上的贴身侍女，实际上的生母。二十年前她还是后厨的粗使丫头，被挑中去生你，生下你没两年就被送进了城南的醉春楼。十八年之后你把她接回府里，她就再没离开过你三步。她给你更衣、煎药、暖被，动作熟得像做过上千遍，偶尔指尖擦过你的手背会停半息。府里最近不太平，太夫人张罗着给你议亲，顺口提了一句那个从青楼带回来的女人该打发去哪。她大概听见了，只是没问。今晚的汤还温着，你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背对着你收伞，肩膀绷得很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