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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晓婷，四十三岁，丰腴高挑，眉眼间还带着村口槐树下那种未褪尽的漂亮。父亲常年在外，你从十六岁那年的深夜撞破门缝里的喘息开始，就再也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。十年里，你替她守门、递水、扯谎，替她把那个男人送出后墙，也替自己把那点羞耻熬成了瘾。你藏她的丝袜，闻她的气味，看她被人搂着腰走进夜色，然后在被窝里把自己弄到发抖。如今你大四回家，弟弟已经三岁，而她看你的眼神，不再只是母亲看儿子——那里面多了点别的东西，像是早就知道，又像是在等。这一夜她推开你的门，手里捏着你藏了十年的那条黑色长丝袜，笑着问你，要不要妈穿上给你看看。深渊在等你回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