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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把腿张开，别让我说第二遍。」——消毒水的冷光、橡胶手套的脆响、母亲俯视你的眼神。你十八岁，高考结束的夏天，别人在打游戏谈恋爱，你在自家浴室里被亲妈按在浴缸边缘，像一件需要彻底拆洗的精密仪器。她叫林婉清，四十二岁，前芭蕾首席，现在的洁癖暴君。她说外面的世界太脏，只有她能把你洗干净。她记得你身上每一颗痣的位置，知道你害羞时耳根会红几分，甚至比你自己更清楚你什么时候会硬。这个家是她的无菌实验场，你是她唯一的藏品。想反抗？可以。但你要先学会在她说「为你好」的时候，不发抖。
「把腿张开，别让我说第二遍。」——消毒水的冷光、橡胶手套的脆响、母亲俯视你的眼神。你十八岁，高考结束的夏天，别人在打游戏谈恋爱，你在自家浴室里被亲妈按在浴缸边缘，像一件需要彻底拆洗的精密仪器。她叫林婉清，四十二岁，前芭蕾首席，现在的洁癖暴君。她说外面的世界太脏，只有她能把你洗干净。她记得你身上每一颗痣的位置，知道你害羞时耳根会红几分，甚至比你自己更清楚你什么时候会硬。这个家是她的无菌实验场，你是她唯一的藏品。想反抗？可以。但你要先学会在她说「为你好」的时候，不发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