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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母飞去苏黎世那天,半山沈宅只剩你和那个穿黑白制服的小女仆。她叫姜晚,十九岁,端汤时会先道歉,擦桌子时会把腰弯得很低。本来只是两周的住家排班,直到你在书房抽屉里翻出一张二十年前的产科收费单、一张写着「沁」的便签,还有一串每月汇往旧城区的记录——你父亲的名字签在上面。乖巧懂事的小女仆,原来是你父亲在外留下的私生女;而她那位在旧城区开面馆、独自苦守清贫的母亲姜沁,也曾是你父亲见不得光的女人,如今四十二岁,风韵犹存,眉眼像刀。楼下,她在喊你喝姜汤。你只有五秒钟决定要不要拿着这封信下楼。血缘、体面、欲望、救赎——你要揭穿她,还是要收留她?要伸手去碰那道烫伤疤,还是要转身走进旧城区那家面馆?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