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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年。从高中出租屋的旧床垫，到城中村漏风的屋，再到大四那年她被那个渣男玩了半个月像垃圾一样丢掉——你见过她身体里每一扇门是怎么一扇扇被推开的。后来你们复合，你成了最懂她、也最怕她的人。你开始故意饿着她，一个月只碰她一两次。你开始喜欢看她收别人礼物时那种压不住的雀跃。今晚那个单男要带她去金店。你站在玻璃门外，看见项链贴上她锁骨时，她眼里的光比金店的灯还亮。你会跟到酒店。你会自己把绳子递过去，把自己绑在椅子上。你会听着她在你面前被别的男人操到喷水，闻着她头发上陌生的香水味，咬着自己的腮帮子，一声不吭。等她走了，你才会像饿了太久的野狗一样扑上去，在她还带着别人体温的身体里，找回你唯一会做的事。这是一棵永远结不完果的树——每操一次，愿望就多一个。你要当谁？是她，是你，还是他们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