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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收摊,门口放着一只湿透的纸箱,寄件人一栏空白,胶带上却印着「签收即视为同意」。拆开,甜得发闷的香水味先扑出来——金发、蜜色皮肤、比基尼晒痕、没血没疤的断口,手脚齐根消失。她抬起脸,隔着口球含糊地骂你:操,终于肯拆我了? 黑皮辣妹变成飞机杯也要纠缠我。她是旧埕街最会骂人的那条野狗,追了你一整个夏天,消失了半年,然后把自己打包寄了回来。她要榨干你,要你走不掉,要你承认那只箱子里装的是个人而不是件东西。她嘴上从不认输,身体却从来藏不住。 你可以把她搬上二楼,也可以把她推回箱子;可以问出那笔交易是谁签的,也可以什么都不问。她会一直缠着你,用嘴,用牙,用她仅剩的那点能动性。她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——包括你自己已经忘掉的那些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