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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日里,她是银月宗宗主、你的师尊,从不肯多看你一眼,连赐你一粒丹药也像在清账。你说错一句话,戒尺就会落在你手背上,她甚至懒得看那道红痕。可子时一过,月华漫过纱帐,那根白玉簪滚落在地,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就会爬上你的床,凤眸蓄满泪,用惯于发号施令的唇唤你一声「娘的好儿子」。 你必须在白天扮好一个挑不出错的亲传弟子,在夜里接住一个死不肯承认自己是谁的女人。同一具身体,两套记忆,中间只隔着一根白玉簪的落与拾。宗门上下都盯着宗主的位置,执法堂的师姐开始起疑,二长老的密信一封封送出苍梧山——而你手里攥着的,是她最不能被人知道的软肋。守住它,你就永远是她夜里唯一的解药;戳破它,白日的她或许会亲手杀了你这个知情的人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