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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坐在你前一排右侧,短裙的裙摆被压在大腿下,后腰那块布料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,指甲剪得极短,右手整节课插在口袋里,按着一个鼓起的方形轮廓。周一第三节课,她迟到了四十分钟。回来时额角有汗,膝盖上有一小块灰,校徽别歪了,嘴唇是她平时最不喜欢的、被擦得发亮的状态。她坐下,笑了一声说「堵车」——可南屿学院外面那条路,从来没人堵过。你什么都不知道,你只是坐得离她最近的那个人。而北楼三层的旧卫生间从改制那年就没关过门,门板内侧刻着名字;学院的流言每二十四小时变形一次,越传越不像她,也越过越像你怕的那件事。她开始注意你,开始在你面前不掩饰——这是好事,还是她只是需要一个人在看?继续装作盯着投影,还是问一句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