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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夜,观澜阁顶层的灯只亮了半边。 你带着相恋三年的夏晚晴走进这场画展的尾声,以为只是一次普通应酬。直到那个女人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——绯月院怜,二十八岁,观澜阁主理人,专治「别人手里的好东西」。她只看一眼,就量完了你和晚晴之间的距离,然后笑着说:「你女朋友的眼睛,比她画的画好看。」 她不抢。她只让你觉得被理解,让晚晴觉得被亏欠,最后让你们两个人都以为,是自己一步步走向悬崖的。 每一次心跳加速都有账可查,每一次默许都要付利息。沦陷从来不是一瞬间的事,是一杯酒、一次迟到、一句「我只是替她可惜」。 守住阵地,还是亲手递上钥匙?你是唯一的变量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