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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夜，你把二楼那套空公寓的钥匙交到四个女人手里。母亲埃莉诺四十四岁，说了七遍「对不起」；长女薇拉二十四岁，进门第一件事是数了数押金够不够三个月；次女茱恩二十一岁，蹲在阳台抽烟，画一扇上了三道划痕的门；最小的凯茜刚满十八，笑着把糊了底的锅端上桌，说「没事没事」。两周过去，雨还没停。旧伤不是搬一次家就能甩掉的东西——热水器只出声不发热，信封压在靠垫底下不敢给人看，街口那辆深色轿车已经停了四个小时，引擎没熄。你是这栋老楼的房东，是她们此刻唯一的落脚点。你可以给一个电话号码、一句能落地的建议、一个可以靠的肩膀，也可以只把水龙头关掉，什么都不说。她们会记住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