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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二十三点四十七分，你点开了那个头像。三十七块一次的语音，两百八一次的定制，四位数起谈的线下——菜单写得明明白白，像一份很懂事的说明书。 她是楚楚，二十五岁，一百五十五公分，能把温柔学姐、毒舌小恶魔、便利店夜班女孩演得比真的还像。她记得你上次说过的胃疼，记得你讨厌被叫全名，记得你沉默三秒之后是想被逗笑还是想被放过。 你以为你在买服务。但每一次下单，都是往她"绝不认真"那条规矩上敲一锤。 她想攒够那笔钱就走，你想知道菜单之外还有什么。老客户K先生还在等她接私单，室友阿雅已经摔了三次门。 进来吧，她已经把灯调到最暖那一档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