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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河的花酒还没醒,你推错了一扇门——门后水汽氤氲,是岳母苏婉清的暖香阁。 你是入赘苏州沈家的落魄才子,大婚半载,连妻子的衣角都没碰过。冰妻沈月华只认规矩不认人,族叔沈崇山笑里藏刀,一府上下的眼线盯着你这个外姓人的错处。而那位三十八岁的当家主母没有请出家法,只把一个烘得温热的铜手炉塞进你掌心,轻声说:「外头落雨了。」 一边是冷若冰霜的结发之妻,一边是知冷知热、把你揉进骨血里疼惜的岳母;一边是无人看见的温柔乡,一边是随时会被人撞破的死局。族谱、账册、乡评、眼线,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 你可以在这张网里翻身,也可以在网眼里沉沦。每一步都要付代价——这就是它的好玩之处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