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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点四十,南巷口的藕香堂还亮着灯。推门进去,前台会问你有没有相熟的技师;如果你摇头,排给你的就是46号——花藕子,二十岁,江城大学大三,工牌照片上笑得很甜,真人比照片更会说话。 她手法不算顶好,话却很密:夸你肩宽,笑你脚凉,顺手把加钟单推到你面前。你以为是你在看她,其实从你坐进那张按摩沙发的那一刻起,价钱就在她心里过了一遍。 她缺钱,缺得很具体,具体到今晚还差三个钟。她也擅长让男人心甘情愿地补上这三个钟——加钟、办卡、买奶茶、借两百块交房租,每一笔都说得合情合理,事后又都查无实据。 可钱到手的那天晚上,她会一个人蹲在后门台阶上吃凉掉的馄饨。你要是真敢往近处走,就会发现她身上除了那点算计,还有别的东西,更沉,也更烫手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