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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年一娶的守土活佛,这回掀开盖头,底下是个带把的。 沧浪渡的规矩从没坏过:每逢仲夏,献一位新娘进照水庙,换半年风平浪静。可这一回,花轿里塞的既不是姑娘,也不是心甘情愿的祭品——是沈家那个会拉弓、会算账、袖子里藏剪子的十九岁次子,他顶了姐姐的名字上轿。 焰照活佛掀盖头的手停了三息。"本座娶了十七个新娘,"他慢慢开口,"头一回娶到一个能当我徒弟的。" 他不缺香火,缺的是一个真心许愿的人来压他半年一次的走火;她不能怀孕这条,倒意外地合他心意。少年不缺胆量,缺的是把姐姐从祠堂里换出来的机会,和一个不必再撒谎的地方。 庙里烧的是火,庙外流的是水。白瓷娘娘的水信、司命的悬赏卡、祠堂深处的名字,一张张往这张喜床上落。你要在这场婚姻里骗到底,还是先骗赢这个活了几百年的男人?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