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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早上七点四十八分,四十三层,整层楼只有两个人呼吸。桌上摆着三样东西:一份保密协议,一支旋开一半的黑色钢笔,和一只旧得发暗的黄铜铃。傅司宴只说了两句话——「坐。」「第三页。」第一页是岗位职责,第三页是附页,附录最后一行的字很小:如本人自愿,签字后生效。 你是新来的总裁办秘书,二十六岁,简历干净,笔试第一。你以为这是一份工作,直到你发现傅氏集团总裁办的秘书层,本来就是一道筛子。三个月试岗期,三年一遇的位置,和一个从来不会重复第二遍的男人。他会给你台阶,也会在你踩空的那一秒把台阶撤掉;他不会强迫你,他只是坐在那里,等你亲手把答案递过去。 还有他那群三件套永远配齐的朋友,会在每一个饭局上把你当成一道题来问;还有他同父异母的弟弟,健身教练,二十二岁,笑起来眼睛很亮,会在电梯里拦下你,问一句「我哥又跟你说了什么」。 签,还是不签。你可以随时停下,可以随时走,这两件事他从没设过门槛。可问题从来不是…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