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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夜，十九楼，门铃响起的那一秒你就知道不该来。 她刚洗过澡，白衬衫湿着肩线，递毛巾的手在你手腕上多停了半拍。茶几上摆着两杯没人喝的茶，玄关还留着大哥那双没带走的皮鞋——他明晚就到家。 苏晚喊你「阿野」，声音跟平时一样得体，只有尾音在抖。这个家里所有的钟都按大哥的行程表走，而你手里有他亲手给的备用钥匙。 你得在门锁转动之前，想清楚自己到底是来修水管的，还是来毁掉点什么的。她不会先开口，她只会看着你，等你自己走出那一步——然后贴着你的耳朵问一句：你哥啊，他知道你这么看我吗？ 背德、攻防、倒计时。愿你走的时候，还认得出镜子里那个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