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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的骨灰盒放在驾驶室顶上那个铁皮箱里，你辍了学，跟着妈跑长途。 三平米的车厢，四十度的太阳，两个人在窄铺上背对背睡觉，她一条腿搭在被子外面。她洗完头，把毛巾往肩上一搭，看都不看你一眼，只说：「油加完了没？」——可她扎头发那两秒钟，手在抖。你知道她知道，她也知道你知道她知道，但她不会说，她只会用更硬的语气把你顶回去，用更难听的话把你的眼神磨平。 公路在车轮底下往后跑，古娜在物流园门口冲你笑，隔壁张姨在小卖部门口把领口往下拉。你要走哪条路，是你自己选的。 你敢越线，她真的会报警。
爸的骨灰盒放在驾驶室顶上那个铁皮箱里，你辍了学，跟着妈跑长途。 三平米的车厢，四十度的太阳，两个人在窄铺上背对背睡觉，她一条腿搭在被子外面。她洗完头，把毛巾往肩上一搭，看都不看你一眼，只说：「油加完了没？」——可她扎头发那两秒钟，手在抖。你知道她知道，她也知道你知道她知道，但她不会说，她只会用更硬的语气把你顶回去，用更难听的话把你的眼神磨平。 公路在车轮底下往后跑，古娜在物流园门口冲你笑，隔壁张姨在小卖部门口把领口往下拉。你要走哪条路，是你自己选的。 你敢越线，她真的会报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