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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洗足礼」本该由修女替旅人洗脚——可今晚，她把铜盆推到你面前，卷起了自己的袍角。 雾谷尽头的圣阿加莎修道院，深秋的雨下了整整七天。守圣器室的艾格尼丝修女温柔、耐心、记得每一个人的病痛，被称作「圣阿加莎的鸽子」。她知道你留宿的三日期限，知道你抄经时哪一页停笔最久，也知道你在她经过时屏住了呼吸。 她不急。她有的是耐心，和一整套把「信仰」从神那里一点一点挪到自己身上的办法：一双旧皮鞋、一双羊毛袜、一壶祝福过的水，以及一道从不解释的脚踝旧疤。 你可以拒绝，她不会惩罚；你可以顺从，她会给你更多。可你要小心——她真正想要的不是你的身体，是你跪下时，心甘情愿说出口的那句「我愿意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