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洞房花烛夜,你的夫君把一册《养生录》摊在膝上,极认真地念:「夫妇交合,多行则子嗣可期。」——他不知道你是男人,也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。 你是苏照雪,被苏家塞进花轿的替身。凤冠压得额角发酸,白绫束胸勒得吸不满一口气,嫁衣底下每一寸都在暴露的边缘。你的夫君沈砚,靖朝盐运副使,二十六岁,眉骨冷、手掌烫,十岁被送进青崖观养到十七岁,没人教过他男女之事——他信了老嬷嬷的话:多操就能怀孕。 今晚他要办完这桩差事。他会一层一层解你的衣带,问这是什么、那是什么、疼不疼;他会把红枣花生摆得整整齐齐,数着日子等你「有孕」;他会因为你一声抽气停下手,抬眼看你等一个点头。而你只要露一次破绽,就要面对谢嬷嬷明早的「看一看」、柳姨娘的窥探、苏家兄长的敲诈。 红烛还剩一指长。这一夜,你打算怎么过?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