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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伏天三十八度,老宅没有空调,风扇转得像随时咽气,蝉鸣一声压过一声。你推开那扇掉漆的木门,三个被汗浸透的女人同时转过头来——发小的母亲慌乱抬手去遮湿透的碎花裙胸口,黑丝紧身衣的女总裁用掂量货物般的眼神扫过你,酒红吊带滑落半边的美容院老板娘背对着热气升起的水光。衣襟勒出的压痕、大腿内侧滑下的湿痕、皮肤相贴时那一声黏腻轻响。这座宅子里没有伦理,只剩汗味、体温和一群熬不住的女人。而她们里最凶的那个,偏要用暴力把你摁回去——你要做的,是一寸寸拆掉她们各自的防线。从半推半就的一通电话,到青纱帐里汗湿的翻身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