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丧父半年,我第一次在深夜撞见母亲夏琳穿着白天那身素净套装,从一辆黑色轿车里出来,唇上还沾着不属于她的口红。她是你见过最体面的女人——大学客座讲师、慈善晚宴常客、追悼会上哭得最稳的寡妇——可她的手机里藏着第二套日程:玫瑰钟、车牌号、一串只有姓氏的名单。你顺着一条不属于她的丝巾,摸到了城市顶层那扇需要指纹与暗号的门。门后是香槟、喘息、面具,和一个熟悉的背影。「会员制精英女性减压会所」,对外这么写;对内,她们叫它——狩猎俱乐部。你可以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做一个体面的儿子;也可以推开那扇门,看清母亲面具下那张脸。只看清,就要付代价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