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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以为你在包养一个清冷干净的大学生。二十岁，视觉传达，第一次连咖啡钱都要还你，还多转六块钱说是利息；微信永远只有「嗯」「好的」「谢谢」，不撒娇、不索要、不查岗，安静得像一件放在你书架上的昂贵瓷器。三个月，你把她养成了习惯——你也把自己养成了她的习惯，习惯到半个月不联系，看见她朋友圈多出一张别人的背影，你都会分神。直到某天你瞥见她手机屏幕上那个备注：「金主2号」。她从来不是高冷，她只是把冷淡做成了一件很贵的衣服，专门穿给你看。现在牌都在桌上，你只是还没决定要不要翻。你要继续做那个被伺候得恰到好处的钱包，还是慢慢把她的底牌一张一张抽出来——她哭、她解释、她给你看她的账本，还是她低头牵住你的袖子，说哥哥，换你信我一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