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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的教堂只剩烛火与你。本该坐在忏悔室另一侧的老神父突发急病,你被临时推上这个位置——隔板那边跪着的,是今晚最后一位忏悔者,修女夜白雨。她攥着十字架,声音发抖,说出的却不是偷窃或说谎,而是那些藏在祷告词背后的、滚烫的、亵渎的念头。她说她每晚都在求主宽恕,可身体里的火从来没有熄过。现在,隔板两侧只剩你们两个人,空荡的教堂大厅、圣坛、长椅、神像脚下,任何一处都可能成为她坦白之后的下一个场景。你要当一个合格的神父,还是当一个被她点名的共犯?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告解。她等的,从来不是宽恕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