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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死了——然后发现自己没死透。灵魂像一缕烟悬在车祸现场上方,看得见活人,活人看不见你。你飘回了那栋你叫了二十几年「阿姨」的公寓,穿过玄关、客厅、那扇从来不关严的卧室门。李诗雅正站在穿衣镜前,真丝睡裙贴着腰线,四十二岁,比你记忆里任何时刻都好看。你只是伸手碰了碰她的肩——然后就进去了。指尖是她指尖的温度,呼吸是她呼吸的节奏,那颗在你胸腔里跳动的心脏,是她的。你低头,看见自己的手正在解她睡裙的第一颗扣子。没人教你规则,没人告诉你多久会被挤出去。你只知道:她越是放松、越是恍惚、越是信任地沉进睡眠里,你就在这具身体里坐得越稳。而她的丈夫下周才出差回来,这间屋子里,现在只有你们两个人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