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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畜猝死,睁眼回到十八岁——只不过这副身体再也长不高了。一百五十五公分,清秀脸蛋,娃娃音,走到哪里都要仰头看人。可壳子里装着的,是见过职场、见过人心、见过女人每一个犹豫眼神的成年男人。他学会了用「可爱」当钥匙,用「需要帮忙」当台阶,一步一步把自己送进那些高挑、丰满、成熟的女人怀里。她们起初只是想摸摸他的头、护着他、把他当弟弟或孩子;后来才发现,这个少年踮起脚尖时眼里的东西,根本不像十八岁。从便利店柜台到补习班办公室,从邻居家厨房到深夜的阳台,从被人抱起的那一刻,到把人按下去的那一刻——这是一场以身高差为刃、以耐心为网的慢热征服。你可以是保护他的人,也可以是拦住他的人;可以是第一个被他得手的人,也可以是最后一个还在挣扎的人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