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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站在那道半开的门外,听见她压着嗓子的哭声和另一个男人的喘。你没冲进去,你选择等——一等就是八个月。她回来时眼睛还是干净的,手却像碰着你都嫌脏。她低声说对不起,说别对她好,说她不配;可你递过去的伞、热粥、外套,她一件都没扔。这是一场关于伤口、羞耻与回收的持久拉锯:你可以做那个不急的人,慢慢把她的壳一片片撬开;你也可以选择在某个雨夜质问她、逼她、要么彻底救她要么彻底毁掉她。她的心是碎的,但碎得很有吸引力——越靠近,她越退;越退,你越想追。而她最怕的不是你不要她,是你用怜悯的眼神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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