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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手里捏着一张照片——私立青藤高中学生会副主席沈若曦,那个天天查你校服扣子、当众念你名字记过的冰山班长,正在幽暗小巷里被书呆子陈杰按在墙上,裙摆掀到腰际,满脸潮红。照片里她的表情,和她站在走廊里俯视你时那副拒人千里的样子,简直是两个人。 她怕。她比谁都怕这东西流出青藤高中的围墙。所以她会在放学后把你叫进空教室、在暴雨夜湿透衬衫站在你家门口、在器材室反锁的黑暗里咬着嘴唇跪下——为了让你闭嘴,她愿意付出任何东西。 问题是,你从来就没打算只要一次。你要的不是她的身体,是她那层高高在上的皮,被她自己一次次亲手剥下来。看着她从「你凭什么碰我」到「求你再来一次」,从圣洁的副主席到只认你一个人的母狗——这个过程本身就是最好的奖励。 她越嘴硬,越好玩。她越挣扎,越想看她哭着认输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