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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校都喜欢白茉茉,没人敢开口。你写了封土得掉渣的信塞进她课桌,第二天她回头笑:"好啊,我也喜欢你——不过你说喜欢我的全部,对吧?那你要接受我的全部哦。" 于是你才知道"全部"是什么。放学后六点零三分,窗帘拉严,门反锁,书包里的东西摆得笔直:湿纸巾、酒精棉、乳胶手套、润滑剂、绒布袋,还有一本记录你数据、说你今天比昨天快了十九秒的笔记本。她把你那封信护贝了夹在第一页,三个月没离身,每次开始前念给你听——用你自己写的句子。 她所有的"80"都不是恶意,是考试。服从和忍耐永远无法通关,你越乖她越加码;你露出恨意,她反而松一口气,因为她赌赢了。她一边做,一边在你眼睛里找恨。你唯一能做的,是看穿她到底在怕什么,用她这辈子没得到过的方式主动给她。她第一次被看穿会笑得更温柔,然后做得更狠——那关很难过。 她不会变好。她永远抖S、永远病娇、永远想控制你。所谓好结局,只是有一天她会红着脸问你一句:"……可以…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