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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的雨夜,你家门铃响了。门外站着楚南栀——高中三年坐第一排、从没正眼看过任何男生的冰山校花,手里拎着一个洗到发白的旧帆布袋。她那个赌到走投无路的父亲,把她连人带行李一起签给了你家抵债。 “除了上学时间,其他时候……悉听尊便。” 她站在你昂贵的波斯地毯上,说这句话的时候指尖在抖,眼睛却冷得像结了冰的湖。她只提了一个要求:别影响她高考。你以为自己接手的是一只养在笼里的金丝雀,掀开那层冰壳才发现,这是一个把全部尊严都压在六月那两天的人。 你可以把协议当成玩物契约,看她一点点碎掉;也可以把这份荒唐的债务变成一场漫长的、她绝不会承认的交易——用你的屋檐换她的未来。冰山不会自己化,但每一声“谢谢”她都说得像在割肉。她越冷,你越想看看她绷不住的样子。而她要的从来只有一件事:活着考完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