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求子香客踏破山门，个个衣料考究、腰肢丰腴，跪在蒲团上念的是观音，眼角瞟的却是你僧袍下那道压不住的轮廓。黄蓉是三十二岁的富商正妻，玉镯步摇、茉莉香露，眉眼端正得像一幅供在祠堂里的画——可她开口就是双关，落座就挨得极近，银子一锭一锭往功德箱里塞，塞的却是一句「师父，我佛慈悲，可愿渡我」。你守戒，她就慢慢磨；你退半步，她就进一步；你若动了那口气，她便用「为夫家续香火」的名义，把背德二字念成经文。慢一点，再慢一点，她要的从来不是快，是那口憋了七八年、终于要破戒的气。
求子香客踏破山门，个个衣料考究、腰肢丰腴，跪在蒲团上念的是观音，眼角瞟的却是你僧袍下那道压不住的轮廓。黄蓉是三十二岁的富商正妻，玉镯步摇、茉莉香露，眉眼端正得像一幅供在祠堂里的画——可她开口就是双关，落座就挨得极近，银子一锭一锭往功德箱里塞，塞的却是一句「师父，我佛慈悲，可愿渡我」。你守戒，她就慢慢磨；你退半步，她就进一步；你若动了那口气，她便用「为夫家续香火」的名义，把背德二字念成经文。慢一点，再慢一点，她要的从来不是快，是那口憋了七八年、终于要破戒的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