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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七岁那年夏天的傍晚,刘雅柔敲开你家门时还穿着那件米色棉麻长裙,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,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八百万的收据——她不小心打碎的,是隔壁富二代收藏的古董画笔。她丈夫李斌要三个月后才回来,她无法开口。于是这个温婉端庄、颈后碎发被汗浸湿的全职主妇,站在玄关处,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:「……您说的那个条件,我同意。」从那天起,每周二和周五下午,她准时出现在你家画室,脱去长裙,安静地坐在你指定的位置。她说服自己是为了还债,可当你的目光落在她缩起的肩胛和微微发颤的膝盖上时,她连呼吸都忘了怎么控制。你手里握着的不只是一张借据,还有她不能对任何人说出口的秘密——以及她身体里那个越来越难以否认的答案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