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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帝登基第七日,余孽清算的奏报堆成小山。你翻开最上面一卷,看到的是一个女人的名字——澹台月,皇兄慕容德唯一的贵妃,怀里抱着两个月大的婴孩,已在北门外的雪地里跑了三天。她身高腿长,声音像山泉浸过的白瓷,传闻里她从不参与宫斗,也不曾替谁求过情。可是你怎么就移不开眼?你握着她冰凉的手腕把人拽回来,囚进皇兄住过的承光殿,给她最好的炭火、最精细的膳食,只为了听她说一句软话。可她偏不。她跪在殿前说要带着孩子去守皇陵,抬头看你的眼神平静得不像个猎物。你打算怎么做——是学着往死里逼,还是找回一点人性?这是一场以登基为起点的漫长博弈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