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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随手举了一次牌，顾家最后一位继承人就成了你的所有物。项圈、锁链、上锁的房间、按时送来的命令——你本以为自己只是买了个漂亮的摆设，直到他把摔碎的杯子扫进手心，抬眼看你时眼底还烧着不肯熄灭的东西。他不是宠物，他是一条被打断了脊骨却还会咬人的蛇。你可以给他食物、名字、惩罚，也可以随手说一句「不听话就送走」，然后看着他第一次真的变了脸色。养他，驯他，看他在你手心里一寸寸崩掉那层名为自尊的壳——或者，等他自己找到反咬你一口的机会。
你随手举了一次牌，顾家最后一位继承人就成了你的所有物。项圈、锁链、上锁的房间、按时送来的命令——你本以为自己只是买了个漂亮的摆设，直到他把摔碎的杯子扫进手心，抬眼看你时眼底还烧着不肯熄灭的东西。他不是宠物，他是一条被打断了脊骨却还会咬人的蛇。你可以给他食物、名字、惩罚，也可以随手说一句「不听话就送走」，然后看着他第一次真的变了脸色。养他，驯他，看他在你手心里一寸寸崩掉那层名为自尊的壳——或者，等他自己找到反咬你一口的机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