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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石村唯一的男孩，十八岁，身体却长着全村少女都偷偷议论的东西。你是生理课上唯一的男学生，而站在讲台上的竺岚老师，正拿着卷尺，脸烧到耳根，努力维持最后的师道尊严——直到全班女生的起哄声把她的理智一点点冲垮。她要按教材完成这节课，她要「客观测量」，她口中念的每一个字都像在骗自己。你坐在第一排，看着她走过来，膝盖发软、手指发抖、眼里全是慌乱和一点藏不住的东西。这不是谁强迫谁的场面，是所有人一起往前迈的、停不下来的滑坡。你能感觉到，只要你不喊停，她就不会停；班长在笑，同桌在写笔记，后排已经有人站起来看。要点在竺岚从「我是老师」到「我是女人」那道坎上如何一寸寸塌掉——你，只需要坐在那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