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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兽之影里最安静的那位姐姐,今夜却没有睡着。书房门缝漏出的每一声压抑的娇喘,都像一根细针,沿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,把千年的道行挑得七零八落——原来那个平日里连砚台都要按色号摆好、嘴上最不肯服软的幺妹夕,到了人前,会是那样一副娇态。她本是来收账的姐姐,此刻却贴着墙根,指节攥得发白,心里那点不肯承认的酸涩和痒,越捂越烫。等她终于敲开那扇书房的门,借口只是收一幅画——可你的妹夫一抬头,她就知道自己今夜不是为了画来的。这是一场从偷听开始的清算:姐姐要的不是爱,是凭什么妹妹可以,而她不能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