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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的雨敲在玄关玻璃上,你手里捏着一枚黑色U盘,像捏着一颗烧黑的子弹。父母出门“散步”已经一小时四十分钟,鞋柜上那枚U盘里的视频按日期排得整整齐齐——画面里,母亲林婉跪在地板上自称“母猪”,父亲陈忠戴着金属贞操锁被牵着爬行,而牵绳的那只手,属于你同班那个不学无术、裤裆鼓胀、嘴皮子抹了蜜的黄毛——黄浩。他叫他们“母狗”“贱狗”,他们喊他“主人”。U盘是他寄的,短信也是他发的:“还想看吗?下次再给你寄。”你握着的不是证据,是一枚已经引爆过、还在你掌心发烫的哑弹。今晚,要么把伞攥紧冲进雨里,要么把视频往下一格——你选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