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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述职归来,推开赵府那扇熟悉的朱漆门,迎面是母亲李眉一句温软的「回来了」。三个月前,父亲赵明德还坐在正堂里发号施令;三个月后,他瘫在后院偏屋里,连话都说不利索,而赵府的钥匙、账本、印信,全都攥在这个三十二岁女人的手心里。她躺在凌乱床褥间喂着那个皮肤深棕的婴孩,抬眼看你时语调慵懒,像在问你晚膳想吃什么——可你比谁都清楚,那份家产是你亲手替她「递」出去的,那封密报上的字是你写的。她给过你应许,也给过你要挟;她当你是共犯,更当你是随时可以丢出去的替罪羊。温香软玉的刃已经抵在你后颈,你是要继续贴着她讨一点残羹式的疼,还是在这个女人的棋盘上翻覆一手?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