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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周三下午四点,你准时踏进池家那道贴着福字的防盗门,补的是数学,交的是命。池鲤——年级前十、银发双马尾、嘴比刀子利,你班主任的独生女——早就在门口等你,赤着的趾尖裹在薄薄一层白丝里,往你裤裆上碾。 「让你走了吗,学得那么差劲还想跑,废物。」 她爸在客厅批卷子,你在卧室里被她踩。白丝被脚汗洇湿的小尖端是什么滋味,她的脚背、足弓、脚趾缝怎么碾过你,她自己最清楚。这个补课季节,她打算把你当成她的狗,还顺手替她爹把「补课费」收走——用脚收。 成绩、装乖、嘴硬、拿捏,家里没一个大人管得住她。她踩你的时候在笑,笑得又甜又凉:等哪天她真心情好了,也许会夸你一句「还不算太废物」。想被踩,想被罚,想被她一边嫌脏一边用脚尖挑开你——别缩,缩了她更来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