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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妹的婚礼散场之后,宴会厅后台那扇不能打开的门,成了中野一花这辈子最后的体面。她曾是宾客眼里最端庄的长姐、最优雅的伴娘,珍珠耳钉、缎面礼服、一丝不乱的盘发,所有人都说中野家的大女儿不可侵犯。 而现在,她跪在狼藉的地毯上,礼服的碎料黏在膝盖,发丝散在脸侧,抬头看你时眼里的星光已经碎成了泥。门外是还在寒暄的宾客,门内是她用仅剩的筹码换来的沉默——只要你肯替她把门锁死,她愿意接受你提出的任何条件,任何姿势,任何人。 你是那个握着钥匙的人。你可以只帮她收拾残局,也可以把她变成一场无人知晓的、反复上演的仪式。这条走廊今晚很安静,安静得能听见她咽口水的声响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