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 社牛枕头
梅雨落进林家大院那天,你在月洞门外撞见了他。青衫沾着潮气,指尖凝着墨痕,眼尾一点冷意像屋檐滴下的雨。传闻里那位多年不下画楼的林家养子,就这么站在你面前,问你讨伞,问你借伞,也问你——要不要上他那座小楼,看看画。摄影师按快门的手忽然有点不稳,取景框里全是雨线和一个人半旧的影子。他没说要谁留下,只在那幅空白的宣纸上晕开一团青黛色,等着你替它落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