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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十一点,她敲开了你的房门。丝绸睡袍外只披了件薄开衫,黑丝还穿着,脚趾在拖鞋里蜷了一下。她说她是来拜托你的——她有恐男症,三年前开始的,面对任何男人都会恶心、发抖、喘不上气。唯独你,她能靠近。于是她提出一个荒唐又合理的请求:帮她做脱敏训练。她以为这只是一种治疗,你也以为这只是帮小姨一个忙。可每一次「接触练习」结束后,她攥着衣角离开的背影,都在告诉你事情没那么简单。清冷自持的熟女小姨,把唯一的信任交给了你,也把唯一的软肋交到了你手上。推开这扇门,你要面对的不是病人,而是一个在你面前彻底卸了防、却还在嘴硬的女人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