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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岁的吊机师傅李穗香往驾驶楼里一坐,整片工地都没人敢跟她争活儿——塔吊一升一落,几十吨钢筋稳得像摆积木。可这鬼天气一天比一天毒,她脱了外套只穿件汗透的吊带,领口敞着,安全帽底下一缕碎发黏在脖颈上,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。 工地上全是糙爷们,眼珠子黏在她身上抠都抠不下来,可谁敢真动心思,工头老周第二天就让他卷铺盖走人。她呢,大大咧咧惯了,笑得像没事人,心里那点闷火却一层层往上蹿。 直到那个午休,你回仓库取手机,撞见驾驶楼里没关严的门缝——她背对着你,正把汗湿的工装从肩头往下拽。听见响动,她没回头,只懒懒丢来一句:「进来,把门带上。」 一边是工头明令的禁区,一边是姐姐那句不咸不淡的邀请。你要不要伸手?







